[39] 就是说,在何者为第一性,何者为第二性这个范围之外,二者是有统一性的。
比如看见婴儿将掉进井里,便不加思索地要去救,这不是为了讨好婴儿的父母,也不是为了取得人们的赞誉,或怕人家议论,这是出于人皆有之的同情感。因此,从一定意义上说,孟子的心性论是一种心理学的情感论。
从孔子到孟子,直到后来的儒家,都提倡以这种社会群体存在为基础的人性论。比起孔子的为政以德,更具有人性论的特色。实际上,在这场辩论中,孟子虽然提倡并维护了主体原则,但是却否定了道德认识的客观来源,否定了道德原则是在不断认识中内在化的结果。如智者若禹之行水也,则无恶于智矣。只要实现仁德,就是弘道。
就是说,人是自然界的真正主体。不以其道得之,不去也。有根才能生出枝叶,未种根,何枝叶之可得?这是以心为体,以物为用,有心而后有物,物是从心中产生出来的。
在解决朱熹知行说的矛盾当中,他进一步提出了知行并进合一说。[59] 又说:我此论学是无中生有的功夫。[60] 所谓光光只是心之本体,就是那个虚灵明觉之心。这是对朱熹的格物致知说而言的。
他认为良知致之于事事物物有差等,有轻重厚薄之不同,这就是良知中自有之条理。所谓格物就是正其不正以归于正,即去恶存善。
这一点正是从朱熹那里发展而来的。须知太极元无极,始信心非明镜台。意指人的主观意识,意识不是物质的产物而物质倒是意识的产物。心学所发生的变化,同时就是理学的破产。
因为他以心为最高本体,因此,理气问题也是离不开心的。正因为良知是本体,所以它能够造化天地,它就是造化的精灵。正因为知行是统一的,不可分离,因此,他提出未有知而不行者,知而不行,只是未知,就是失知行本体。实际情况是,他一方面批判朱熹,一方面又继承了朱熹的思想。
夫天生一人,自有一人之用,不待取给于孔子而后足也。而批评陆九渊虽在心上用过功夫,与揣摹依仿求之文义自不同,但细看有粗处[23]。
因为良知即天植灵根,自能生生不息[78]。由此可见,王守仁心学思想在形成过程中,直接受到湛若水、陈献章等人的影响,是毫无疑问的。
这说明,他并没有把知行二者都说成是意识活动,而是有区别的,也并不否定知行各有作用。无条理则不能运用,无运用则亦无以见其所谓条理者矣。人得此而生,若主宰定时与天运一般不息,虽酬酢万变,常是从容自在,所谓天君泰然,百体从令。他说,致知者,非若后儒扩充知识之谓,致吾心之良知焉。如果还有对立,那也只是主观意识自己同自己的对立,即意识的自我对置,而不是意识同物质的对立。[114] 正如炼金,不求成色而只争分两,分两愈增而成色愈下。
王守仁所谓良知又是是非善恶标准,或真理标准。王守仁说,心之本体是良知。
王守仁则说:虚灵不昧,众理具而万事岀,心外无理,心外无事。心才是真正的主体,也是本体。
[5] 此后,他同湛若水所见时或不能无小异,但志向则同,如两人同适京都,虽所由之途间有迂直,知其异日之归终同耳。性和质、情、欲的关系是:性一而已。
他的知行合一说,就是对病的药。把尽心知性说成知,而把存心养性说成行。从良知本体看,它溥博如天,源泉如渊,生生不息,浩浩无穷。[132] 他反对把知行分成两截,先知了再去行。
[126]《传习录中·答顾东桥书》。以其主宰一身,故谓之心。
其转变的情形,大体上同陈献章一致,主要是同朱熹思想的关系问题。,这些都不是王学所能容纳的,毋宁说是对王学的反动。
这样,不仅心理合一,心物也就合一了。这分明是说,朱熹用心是值得敬佩的,其目的也是很好的,但用功的方法错了,因而离开了圣人之道。
知既不是从客观事物中取得的认识,行也不是主观见之于客观的实践活动。同时,也就为自己哲学的破产准备了条件。是其一分一合之间,而未免已启学者心理为二之弊。他认为:只有一个心,只有一个理。
他虽然没有讲过形而上与形而下那样的话,但并不能说他没有这样的思想。但心之所以成为主宰,是由于心之本体便是理。
他说:是非之心,不虑而知,不学而能,所谓良知也。如意在于事亲,即事亲便是一物。
赖天之灵,因有所觉,始乃沿周程之说,求之而若有得焉。他说:今人却就将知行分作两件去做,以为必先知了然后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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